不應該怕弄髒自己而故步自封。
只為了保持自以為是的乾淨度。
那麼,請狠狠讓我墜落一次,
摧毀以後,失去以後,
才能無負擔的
重新建立。
暫且飛離瘋狂世界,
把你認為最美的地方都看一看。
那你才可以,夠資格說你愛那個地方。
我等著你回來,
如果你願意。
就算你飛多遠,
請記得,你還是屬於這裡。
第一次學會打領帶,是十二歲的冬天。脫離小學的第一年,升上中學的第一年。女生的冬季校服不再是一個蝴蝶結綁在衣領下,而是跟男生一樣,都要打領帶。手忙腳亂的亂結一通,懶惰,怕麻煩,於是打了一個比較順眼的結後,就不再拆掉。也怕拆掉再打,校徽不能剛好出現在結下。每天每天都是同一個結,稍稍鬆一鬆,就套上去。
誰知道就這樣過了好幾年,大學畢業都快兩年。中學以後也沒有甚麼場合需要打領帶。直到最近聽某團的新專輯。當中的<<乾杯>>,說到學生時代的一些事情,說到回不去的一些歲月。那麼中學時代也是一個回不去但叫人懷念的時光。
看著衣櫥裡的兩條領帶,聽到那首歌,就傻傻的拿來拍照。太久沒打過了,變得非常生疏(因為當初也沒打幾次,一個結可是可以撐個三五年的呀),那個結啊,打得歪七扭八,不漂亮,有皺褶,卻紀念了那七年的回憶。
時間到底過得有多快呢? 不知道,總之就是不會停下來等你就對了。
開始有點明白為甚麼要丟掉名字性別才能算得真正的拋開包袱。
說到拋開包袱,有人說把回憶放下,把過去放下,向前走就可以了。這樣也對,但人的過去,回憶,經歷,那些笑與哭鬧聲,還有一大堆有的沒有的責任,都是從性別跟名字所衍生的。
譬如叫「帶娣」的,希望你出生後,可以帶來弟弟,雖然第一胎生下來的不是男生,不要緊,把名字改一改,帶弟,你會帶來弟弟。莫名其妙的,名字跟性別的關係,從你出生那天起,就讓你負起了這個責任。若爸媽把你的名字改成跟哪些偉人一樣,那你這輩子或許就要跟著一個範本走。
性別也一樣,背後那一連串被連結起來的責任,就算你明知道那是我們所謂的社會建構出來,但還是很容易掉進大家設定好的環境裡。最簡單的有「男主外女主內」諸如此類的,性別與責任的關係。
在追求夢想與活在現實,燃燒或揮霍青春這些老掉牙的話題上,(雖是老掉牙,但我正在經歷!)要丟掉些甚麼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?把傷心的過去抽掉吧,用力的活著,是其中一個方法。但歸根究柢的是,如何學會抽掉自己的名字性別,也就是放下別人對自己的期望,別人要你負的責任,好好想想自己,重點是自己想想到底要些甚麼(強調自己只因太多人把別人對自己的期許當作是自己想要的)才能真真正正的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只是如此高層次的修行,現在我還不能做到。或許等我哪天想通了,青春大概已經流逝了吧。
P.S. 又一次明知道應該這樣做但最後還是做不來的事。人生,哈。
另,那句歌詞出自於五月天的《OAOA》
那天晚上去聽別人講故事
不在榕樹下講古
香港哪裡還有一棵榕樹,可以讓我們在樹下席地而坐?
但那倒是個風涼水冷的好地方
上了年紀的人分享以前在新界居住的生活
他們說:"這是你們住在城市的年輕人無法感受的"
哈 那我也算幸運 他們說的,有一部分我也有經歷過
抓蜻蜓當放風箏
用那些很薄的日曆紙摺紙飛機,比誰的飛得高飛得遠
放炮仗 我更幸運一點 在鄉下夏天的夜晚
田裡總是有很多很多螢火蟲
很漂亮 也記得他們會在一個空曠的地方
找來投影機放電影 而每家每戶都會搬家裡的椅子出去一起看
看完回外婆家 抬頭還有一整片星空
那是多遙遠的事?
講古的人說,他們看著這城市在變
我想到鄉下也在變
沒了螢火蟲
沒了綠油油的田野
沒人種菜了 大家都到城市裡打工
好像少了點甚麼
或許吧 要得些甚麼 就必須捨些甚麼
似乎無法打破的一個定律
哈 那人說
"就算不相識,但我們會在彼此的故事相遇"
也是,聽別人講故事,勾起自己許多回憶
那感覺真好
至少有在活著的感覺